歡喜相聚了六個星期之後,二月十九日傍晚,外子搭機回台了,像「候鳥」一樣。
當天中午,小弟打了兩次電話來為我加油,要我「勇敢」面對家人的暫別;下午,兒子去參加 Community Service 前,還特別來電叮嚀我「Mon, don't cry. Be positive ! 家裡面紙的存貨不多了。」唉,連兒子都想盡辦法用「冷」來逗我破涕、釋懷。
當晚,季鴻打電話來緩和我的「離愁」;第二天上英文課時,Elder Winkel 及 Elder Anderson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「Cindy, are you ok ?」;週日去教會時,Bella 用極盡「平淡」的話語問我「妳先生到台灣了哦!」(我之所以用平淡來形容,是因為她的先生也是『候鳥』,她知道什麼是聚散匆匆的感受);在教會的走廊上,Elder Sowards迎面而來熱情地向我打招呼,同時「使勁兒」的與我握手,要我快樂一點,等待七月的到來....。
昨晚,媽媽特地打電話來告訴我:「妳在國外,要勇敢,要堅強;如果找到了可以寄託的宗教,就去吧!不要擔心我會反對,只要妳和孩子平安快樂就好。」聽到媽媽的祝福,我淚如雨下。
媽媽是個虔誠的佛教徒,我從小是在媽媽對佛祖的祈求聲裡被呵護眷顧、平安成長的,我一直記得媽媽要我們在生活裡「廣結善緣」,在生命裡力行「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台,時時勤拂拭,莫使塵埃惹。」的原則。也正因此,儘管我未曾皈依,但,我對媽媽的心靈羽翼卻一直潛藏著深深的孺慕和依戀。
我終於知道,儘管屋子外仍是「無邊落木蕭蕭下」的冷峻,但,至少,在我心裡,不再有「千里江山寒色遠,蘆花深處泊孤舟」的淒清,取而代之的是溫暖而安心的清朗明亮。
這次的離別,仍帶著惆悵和不捨,仍充滿了依戀和喟嘆,只是,當我們擁抱話別、互道珍重時,彼此心裡對未來卻多了一分篤定和確信,因為~在多倫多:
我們如願築了一個「眾鳥欣有託,吾亦愛吾廬」的美夢。
我們被祝福擁有「雖無刎頸交,卻有忘機友」的美麗相遇和友誼。
我們被引領認識了「重視家庭、喜樂平安」的
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-DAY SAINTS。
此時此刻,耳邊迴盪著「追尋」:「你是晴空的流雲,你是子夜的流星,一片深情靜靜深鎖著我的心。一線光明時時照耀著我的心...」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-DAY SAINTS。
一如義大利導演費里尼在影片「八又二分之一」中的經典對白:「生命像一段假期,讓我們攜手共享。」

儷君,
回覆刪除過個年後, 發現妳又更堅強了, 妳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好心人協助妳, 因為因為妳是個內外皆美的女人!!
知道妳在加拿大交到了好朋友, 替妳開心. 我們會在台灣為妳加油的.
3/1是妳的生日, 祝妳永遠美麗, 平安幸福
叮噹
這旁人能給你的
回覆刪除只有一聲~加油!!
Steve
最近註冊了Facebook
有空可以去註冊看看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
Steve,
回覆刪除你永遠讓我感動,即使是一聲「加油」,仍是很真的祝福。
叮噹,
回覆刪除很開心得到妳的祝福,因為妳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「貴人」,我永遠記得1997那年的春天!